刘湘玉注意到他旁边正在饮茶的书生,虽身着粗布麻衣,偏着头让人看不

清面容,但也能感受到他周身的气度也非常人能比的。

不知为何,刘湘玉的脑子里蹦出两个词——装穷。

那庄稼汉面色一沉,骂道:“你是那狗县令派来的狗腿子?关你屁事!”

“你……”

“咳,咳咳咳……小风,不可无礼,”

书生咳了两声,听的人惊心动魄,那名唤小风的少年很快就老实了下来,闷闷喝了一大口茶水。

原来是个病秧子。

刘湘玉热闹看够了,便也上前一步,冲那庄稼汉行了一礼,问道:“不知那东阳县令干了何等人神共愤之事竟让老伯如此?”

刘湘玉长得乖顺,逢人就三分笑,礼仪话术上从来就让人挑不出毛病,那庄稼汉面色缓了缓:“你又是谁?”

“即将赴任的东都县令史,刘湘玉。”

病秧子书生闻言挑了挑眉,用扇子挡住了大半张脸,那双好看的柳叶眼顾盼生辉,毫无半分病气,他笑道:“那个传言中的刘湘玉?”

若说京都近来发生的新鲜事无非就只有这一件了。

刘湘玉靠着家里人的关系在京都谋得了官职,等传到了赵无名耳朵里就成了她逼父谋职,还非得要求个肥差,不然就要断绝父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