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玉虽比寻常女子高了些,但到底不如男子高大健壮,此时站在那大汉身边显得更加柔弱好欺。

“县令史,你当真肯帮俺们?”那老汉对此持怀疑态度,就是他也知道这县令是说白了就是写字记录的小差职,能有什么用。

“我虽是个芝麻小官,但我家四郎可是探花郎,便是当今圣上他也是见过的。”

刘湘玉的脊背挺直似竹柏,声音也很是清亮,她伸手示意大汉坐下,道:“挽书,拿几个肉饼过来,再上两壶好茶。您放心,这钱算是我的,不知老伯如何称呼?”

刘湘玉厚着脸皮搬出刘瑾瑜,丝毫没有半点羞愧之色,赵淇风鄙夷道:“刘湘玉惯会巧言令色,传闻不是说她和刘大人关系恶劣吗?”

赵无名搬着凳子往前挪了挪,这角度看戏刚刚方便:“所以她搬出了刘四郎,就是不晓得这老伯信不信了。”

赵淇风一噎。

“俺叫刘山五,”刘山五家里穷,更是没吃过这么厚的肉饼,刘湘玉释放出来的善意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往嘴里灌了两口茶,浑浊的眼里似有泪水。

“探花郎当真能在圣上面前说上话?你若真能还俺们一个公道,老头子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俺们……也实在是没办法才像着去京中击鼓告状的。”

难,实在是难,恐怕这刘山五都不知道御见天子,难如登天。

赵无名收了扇子,手指无意识摩挲,这鼓说是形同虚设也不为过,起码他从未见过有谁来击响过。

甫一抬头正好对上角落里那刘山五妻子的目光后,她别过头,双手捧着肉饼开始啃,一言不发的跟在刘山五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