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心中最为在意的,依旧还是先前谢献所说的话。
萧晏行回到家中时,徐显早已经等候多时。
瞧见他平安归来,但是一向待他恭敬的徐显却还是罕见的发了脾气。
“少主,你乃是世子在这世间的唯一血脉,岂能这般几次三番的不顾自己的安危,”徐显说起这些时,甚为恼火。
萧晏行无奈,只得安抚:“徐叔,我这不是平安归来。”
他带人出城去火烧敌营之时,还是清丰告知徐显的这,清丰当时是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气得徐显狠狠打他脑袋。
哭哭哭,这会儿知道哭了有什么用,当初怎么没拦着少主。
徐显恨铁不成钢的大骂了清丰一顿,但是清丰何止是未能阻止萧晏行,甚至他都没能跟萧晏行一同出城。
他们等了两日,后来谢灵瑜亲自带人出城接应萧晏行,她也未让清丰一同跟随。
萧晏行当初既是让清丰留在城中,便是为了保住清丰性命。
谢灵瑜自然不会枉顾他的心意。
终于在第二日,整个扬州城等来了最为振奋人心的消息,朝廷援军终于到了,援军在永宁王和萧晏行的带领之下,大败叛军,还活捉了叛军首领。
扬州城的围城困境被解决了。
他们所有人都活了下来。
即便是徐显早年间经历过比这个更为凶险之事,但是他依旧忍不住为少主而骄傲。
“徐叔,正好您在,我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说,”萧晏行却是这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