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瑜淡声解释道:“母妃多心了,我只是想看看信上所写的内容。毕竟这件事事关重大,辞安三番两次救我,即便我要定他罪,也要证据确凿。”
韩太妃也并非不讲理之人,况且先前谢灵瑜深夜遇刺,便是萧晏行替她挡了一箭。
说起来,韩太妃对于他是不是崔衍这件事,其实也有些两难。
在这封信出现之前,其实韩太妃对于谢灵瑜与萧晏行之间的关系,已是有了些认可。正如谢灵瑜所说的那样,永宁王府的权势随着谢灵瑜入了朝堂之后,越发开始煊赫起来。
即便不同那些世家门阀联姻,谢灵瑜也绝不会受委屈。
况且以谢灵瑜这么个想要什么便要什么的性子,若真的是她想要的,她定然会坚持到底,反倒是韩太妃在她跟前才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所以韩太妃在心底,已是悄然同意了这桩婚事。
却不想这中途还是出了差池。
因为并无侍女在周围服侍,所以韩太妃站了起来,亲自去将原本藏起来的信找了出来,交到了谢灵瑜的手上。
谢灵瑜打开之后,低头开始看纸上的文字,但是她很快发现不对劲。
纸上的字写得倒是还算工整,但是处处透着别扭,瞧着又像是新学之人所写的字。
直到她伸手轻捏了下纸张,倒是有些了然。
信上确实如韩太妃所说的那样,是来告密的,提到跟永宁王殿下如今相处甚密的那位鸿胪寺丞其实别有身份,之后信中便透露了萧晏行乃是崔知节之子,更是与三千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