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谢灵瑜哪怕先撂开三千卫之事,也要先找到这个居心剖侧的幕后之人。
“你还是不信母妃的话?”韩太妃反问,显然她以为谢灵瑜这样追问,是因为依旧还在怀疑这件事的真伪。
谢灵瑜摇头:“并非是我不信母妃,而是我事关重大,我总要知晓母妃是从何处得来这样的说法。毕竟崔知节当年乃是以谋逆之罪身死的,倘若辞安当真是他的儿子,他便是谋逆之人的儿子,岂还能继续做官,就算圣人宽容不处以死罪,只怕他也要落得一个流放的下场。”
韩太妃听了下来,这又是死罪可灭活罪难逃的态度,一下也有些愣住。
毕竟那日韩太妃与谢灵瑜摊牌的时候,她言语之间尽是维护萧晏行的言辞。
但是现在听来,态度却是全然变了,听起来更是有种决绝的冷酷之意。
“你心中已经下定决心了?”韩太妃问道。
谢灵瑜直勾勾看着她说;“我早就说过,如若三千卫当初真的参与刺杀父王,如若他真的是三千卫余孽,我绝不会忘记血海深仇。”
这一刻韩太妃也确实感受到了她的决心。
随后她说道:“是那日有人在门房上,说是韩府送来了一封信,待门房送过来时,我心下还纳闷,你舅母即便有事派人来说一声便是,何必还费心写信。”
“直到我打开信之后,这才发现竟是一封告密信。”
谢灵瑜直接问道:“信呢?在哪里?”
“你不相信母妃说的?”韩太妃见她直接问信,还以为她不信自己所说的,心中颇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