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萧晏行的身份清白干净,她又为何要将这些过往重新提起呢。
谢灵瑜只是淡淡回应道:“母妃,我说过这些不过都是您的猜测而已,辞安身家清白,并无证据证明他乃是这位崔大人的遗孤。”
韩太妃见她还是如此,干脆直接说道:“你可有想过,他如今重回长安,还这般刻意接近你,其用心是何,你可有认真想过?”
“母妃,您又说错了,我与辞安相识并非是他刻意接近,”谢灵瑜轻嗤了声。
旁人她倒也算了,萧晏行是否刻意接近她,她可是一清二楚。
因为当初反而是她先刻意接近萧晏行。
当初是她先派人调查萧晏行的行踪,随后又可以安排了两人的相遇,这才引发了后面这么多的事情。
韩太妃正看向谢灵瑜,似乎还要苦口婆心。
但是谢灵瑜却率先开口说道:“母妃,我不知你是受了何人鼓动,突然对辞安生出这样的误解。”
“误解?我看是你不敢面对吧,”韩太妃见她如此坚定,似乎也有些怒气。
谢灵瑜知道今夜的谈话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但是韩太妃却说:“他若当真是崔知节的儿子,那么如今三千卫是被掌握在谁的手中,便是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