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树枝繁叶茂,不可轻易挪动的话,那么便只好剪除太过出墙的树枝好了。
况且崔知仲在得知崔知节谋反之后,能够如实上报圣人,便表明了安国公府并非是与崔知节同流合污,圣人不仅未惩罚安国公府,反而依旧恩宠至今。
“可是这些陈年往事,与萧晏行又有何干?”
谢灵瑜还是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说了出来。
韩太妃抬眸看向谢灵瑜,低声说道:“当年崔知节谋反之事败落之后,他身死谢罪,他的夫人也跟着殉情而亡,而与此同时他们的独子崔衍下落不明。”
谢灵瑜闻言,忍不住抿了抿嘴唇。
“按照年岁来说,已经失踪的崔衍正是萧晏行这个年纪,”韩太妃轻声说道。
谢灵瑜这才明白,为何先前韩太妃要说倘若萧晏行真的是崔知节的儿子,他们两个便身份不合适。
毕竟在圣人心目中,崔知节乃是犯了谋逆大罪。
他的儿子即便无罪却也会受到牵累,即便不判流放之罪,也是万万不可能赐婚给堂堂一品亲王的。
谢灵瑜一咬牙便说道:“这一切不过都是母妃的猜测罢了,大千世界包罗万象,花有相似,人为何便没有相像的。萧晏行乃是出身沧郡,身份明确,毫无疑点。”
“你这是打算蒙蔽自己的双眼,假装什么都不存在吗?”韩太妃一听谢灵瑜这话,便明白她是压根不想追究这件事。
正如韩太妃所说的,那些都已经是陈年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