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骗我。
萧晏行神色露出一丝阴鸷,已经许久未有这样的神色出现在他脸上。
可是他转念又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谢灵瑜大概真的未曾见过崔休。
她只不过是见过了崔休的画像而已。
“少主,您的身份并不比这位低什么,毕竟您才是真正的……”
“闭嘴。”
萧晏行突然一声暴呵,让清丰被吓得一下闭上嘴。
他也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实在是僭越了。
郎君虽然性子冷淡,但是对他一向算得上是和颜悦色,几时发过这样大的脾气。
而萧晏行此刻坐在椅子上,垂眸望着眼前的文书,即便他身为状元郎又如何,与这些屹立百年的世家门阀比起来,依旧是寒门出身。
他甚至连被挑选的资格都没有。
这样的念头,在萧晏行的脑海中闪过时,他心头却又莫名升起另外一个疯狂又执拗的念头。
若是这些被挑选的人,都消失了呢。
“你去联系折剑,告诉他,我要这份名单上所有人的名字。”
清丰有些震惊:“殿下,是让折剑去王府偷画像吗?”
萧晏行漠然抬起头,语速却极快说道:“准备这些画像的,定然是礼部之人。而画画像的乃是宫廷画师,折剑可以从礼部和画师这两个方向入手。”
这下当真是清丰瞠目结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