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殿下依旧是未曾婚配的女郎。
待萧晏行在家中用过晚膳,他和清丰两人并未在家中开火,而是清丰在坊内一家食肆订了佳肴,每日清丰都会前去拿。
这个院子离永宁王府实在是太近了,萧晏行不放心找嘴不严的人。
就连打扫卫生的婢女,都是谢灵瑜院子里的。
每次都是春熙或者听荷亲自带人过来。
好在每次打扫时,都是趁着萧晏行不在的时候,所以婢女们也并不知此处是何人居住。
“郎君,今日听荷又带人来打扫院落,”清丰低声禀告道。
萧晏行颔首:“我知道了。”
清丰却站在他面前,并未退下,原本正低头查看文书的萧晏行,抬头望着他:“怎么,还有别的事情吗?”
只是清丰一脸犹犹豫豫,竟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何事?”萧晏行瞥了他一眼,神色冷淡问道。
清丰听到郎君又问了一声,终于下定决心:“郎君,听说圣人和太后打算给永宁王殿下选王夫了。”
啪。
萧晏行手中原本整握着的一支狼毫,竟应声折断。
清丰看着这支被轻易折断的墨笔,居然觉得自己脖颈一阵发凉,他拼命强忍着才忍住去摸自己后脖子的冲动。
因为这一刻,他感觉郎君更想折断的,乃是自己的脖颈。
“是听荷告诉你的?”萧晏行声线清透而冷厉,哪怕只是开口,便让人感觉刺骨之意。
清丰岂敢有隐瞒,忙不迭道:“是听荷不小心说漏了嘴,她说前些时日,殿下入宫之后便带回来了十几副画像,一打开都是年轻俊朗男子的画像,这才知道原来是宫里的贵人们,打算给殿下选夫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