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行面无表情,声线更是冷到极致:“你名为折剑,可切莫当真折了剑。”
折剑瞬间想起,少主方才亲口说出的那句这是最后一次。
若有再有下次,他便会从名为折剑,变成名副其实的折剑。
待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谢灵瑜抬头,就瞧见萧晏行换了一身长袍,腰间系着皮革蹀躞,显得他身姿越发挺拔出挑,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仙人之姿。
便是一旁的柳郗,也不由多看了对方几眼。
毕竟这等长相和身姿都如此完美无瑕的男子,便是整个长安都挑不出一二。
“柳大人,方才我的请求,您应该没问题吧,”谢灵瑜收回视线,十分轻快地说道。
柳郗正色:“柳某资质愚钝,当年也不过是会试二甲而已,算不上出众,若是说相互指教倒还可以,万万不敢担上指导之名。”
谢灵瑜单手托着下巴:“柳大人太过自谦了,你既能金榜题名,便已胜过万万举子。”
“我们郎君可就要拜托你了。”
萧晏行此刻刚在原先的位置上落下,便听到这句话。
待他抬头,就看见柳郗一脸震惊地朝着谢灵瑜和他看过来,显然是有些迷惑,竟有些敲不定他们之间的关系似的。
谢灵瑜却不管,反而扭头对萧晏行说道:“方才你虽不在,但我已为你请了一位名师,柳大人乃是上一届科举的二甲十二名,当年他中榜之时也不过年方二十。”
萧晏行有些怔住,他竟没想到,谢灵瑜让柳郗留下,竟是为了这件事。
她是为了自己会试一事,在求柳郗?
这件事所带来的巨大冲击,竟叫从来能谋善断的萧晏行,竟就这样怔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