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剑应道:“是,属下即刻会去领罪。”
萧晏行转身,看了眼密室里悬挂着的一幅画,他神色轻松:“不过你有句话倒是未曾说错,你们确实无能,因为我已经知道是何人泄密。”
折剑瞬间抬起头,直直朝他看过去。
可是随即想到,这般乃是僭越,又迅速垂下头。
萧晏行似乎也并不想卖关子:“是随我一起入长安的马车夫薛伯。”
折剑脸上登时闪过一丝杀意:“此人现在何处,属下立即将他处死。”
萧晏行如点墨般的黑瞳,清淡淡落在他身上,脸上露出莞尔笑意,这才不紧不慢道:“他自是死了,连那些刺客也一并都死了。”
这也是那日,他在上阳宫中,将所有刺杀他的人都杀了的原因。
这些人极可能知晓薛伯身份。
不过他们刺杀他,并非为他真实身份,但不管是否有这个万一可能性,萧晏行都不允许存在。
因此他一并将那些人,都送去见了阎王。
萧晏行嘴角微掀,露出一丝淡淡笑意。
只因他想起谢灵瑜,她竟以为他杀那些刺客,是为了给车夫薛伯报仇。
当真是个天真又不谙世事的小殿下。
“少主英明,都是属下等人蠢钝,”折剑再次说道。
萧晏行并不想听到这些车轱辘话,他说:“如今我住在永宁王府,极为安全,待会试结束之前,找出幕后之人。”
“是,属下定不辱使命,”折剑掷地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