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边疆叛乱,朝内主战派、主和派纷争不断。边关险些沦陷,数万大军,危在旦夕。
虞明窈听到这个消息,成宿成宿睡不着,谢濯光睡在她身旁,什么都没说。
只在她眼底的乌青,遮都遮不住时,立下军令,主战。
若边关沦陷,他亦以死谢罪。
朝中愧其胆色,上下一心,派援军解救。
老天爷亦开眼,在防线几乎被破时,援军赶到。
善用兵法、善鼓舞人心的裴府长房独子——裴尚,苦熬五十八日,死不叛国,一战成名。
边关收复,能让外敌闻风丧胆的裴将军,终于声名鹊起,威名大振。
一战打了两年多,邻舍臣服。
战神一般的裴将军,终于领兵,回京都赴命。
清流之首裴府在夺嫡乱战中陨落,“裴尚”不曾。
“他明日巳时,就要自十里街那班师回朝,你可知晓?”
察觉到虞明窈的心不在焉,从背后将虞明窈紧紧搂住的谢濯光,眸中闪过一丝含恨的幽光。
大军班师回朝,他身为一国之相,所要忙的事,太多了。近半月,几乎都没有睡好。
可就这晚,他又似上一世那般,不管不顾,扯住虞明窈,就往榻上拖。
往日不急不慢,温文尔雅的人,此刻动作间全是急迫。
他像是拼命要证明什么一样,粗鲁、急切,用力。
虞明窈全程阖眼,背对着他。
两世加起来,十三年夫妻,她跟这人已经无情可表了。
彼此一抬眼,便能将对方的心绪,看得透透彻彻,谁还能再升起探究的心思。
有些事,该装聋做哑,就得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