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日便回吧,别耽搁了。”
几乎在这话出声的刹那,谢濯光双眸蓦地抬起,面色苍白如雪。
无尽的绝望几乎要将他淹没,她的下一句话,又将他从溺亡的绝境中救起。
“我和弥乐也去。”
“嗯,还有兄长雁月。”
谢濯光一下,克制不了心头的喜意。
冰雪消融,他笑得好像一朵风中摇曳的梨花,纯白无暇。
三日后,一艘官船载着几人北上,后边还跟了艘小船,小船吃重沉水,装的是虞明窈的陪嫁。
一月后,京都最炙手可热的权贵,谢国公府世子大婚,十里红妆,新娘貌美倾城,人都道一对璧人。
四年后,谢国公府国公爷谢拂卸任,游山玩水,谢世子未至而立之年,拜相。
自此,谢国公府门口,更是门庭若市。
更让京都百姓津津乐道的,还是谢相夫人。
御夫有术,更是让谢相当众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即使夫妇俩膝下只有一女,也未见谢相沾染其他女子分毫。
京都名门,做小都不成,可不让各大家闺秀,背地里暗恨咬牙,怎自己就生不成那虞姓妇人?
家中有适婚女郎的,花螺寺烧香拜佛,求的皆是希望自家女郎,命好能像谢相夫人一样。
没人会不长眼,提及谢相夫人,曾是被强夺的谢相挚友之妻。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没有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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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国公府唯一的小主子,九岁了。
距离裴尚投军,已过七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