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光依旧是往日那副清冷至极的模样,看向虞明窈的眸,却较往日多了几点星光。
虞明窈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走至他跟前,只在离他几丈处站定。
“我不明白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虞明窈转过身去,望着前头的江,一丁点眼神没给谢濯光。
谢濯光听完这话,倒也没恼,颔首一笑,愉悦挂上他眉梢,他还是那副带着病气、文弱得不得了的模样,声音带了些许暖意。
“可是你还是来了。”
虞明窈听完,立马打断他的话,没让他继续讲:“说吧,什么事?”
她的语气很是绝情,没给谢濯光一点叙旧的机会。
见她这般,谢濯光也顺势转移话头,“你现在很心仪裴尚。”
“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不慕他,慕谁?”虞明窈面带讽刺,“难道要慕你?你这人,不是一向头脑冷静得很么?”
“我同他定了亲,日后自是还要同他生儿育女,子孙满堂。你和他交好,想必也明白,裴尚是一个多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谢濯光顿了半晌,才将心头的痛意咽下,他面上苦意,掩都掩不住。
“是,我是明白。”
正因为明白,所以两世,他防备心最重的,都是对裴尚。
“夫妻缘尽,我同你没什么好说的,早些歇息。”
虞明窈淡淡瞥了谢濯光一眼,抬脚转身离开。
一场等待、期盼已久的会面,就这么仓促结束了。
她一句,都不想和他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