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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话,说吧。”

她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尽管虞明窈一丝不耐都没有,面上甚至带了点淡漠,但与她同床共枕多年,作为虞明窈在这世间最亲密的人,他焉能不知……

没有恨,就没有爱。

没有怨,就没有了情。

他单薄衣襟里的身躯,在意识到这一点时,猛地抽搐,胸口也犹如被巨石压着了一样,喘不过气来。

这副罕见的脆弱之态,落在虞明窈眼里,她只觉这人矫情。

“不管有事无事,我也就这一次。”

她冷眼看向谢濯光,“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是裴尚的妻了。谢濯光,”她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若你还有廉耻之心,定知觊觎挚友之妻,是何等遭人唾的小人之举。”

“谢濯光,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耳侧呼啸的风,将这句轻飘飘的话,一下吹得了无痕迹。但谢濯光听来,这话却犹如一记响钟,给了他重重一击。

他垂在两侧的手,攥成拳,不管不顾,对着远去的背影就是一句:“若我说我想起了呢?”

窈娘,你可会怨我?

他真正想说的话,未说出口,就听得虞明窈冷冷四字——“那又如何?”

是啊,那又如何?

谢濯光向来挺直如竹的身躯,终于直不起来。

他有愧,对于她,他有愧啊!

几尺之外,裴尚贴身靠在舱门之处,垂着身子眉目半敛,露出一个半是嘲意,半是讽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