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真不是有意要令你受惊。窈妹妹人美心善,就原谅下表兄。要不你再吓回来也行?我保证坐这不动。”
谁要跟这幼稚鬼计较?
虞明窈眼一撇,不想再瞧他。
要说裴尚这人,也确实拿得起放得下,他见虞明窈真恼了,瞧也不瞧自己,索性她看哪他就堵哪,非得让她视线全落在自己身上不可。
“你幼不幼稚啊,裴尚!”
三番五次这般,虞明窈实在忍不住开口了。不顺着这人的意,还不知他又要搅出什么事来。
“说吧,找我有何事?”
她瞟了他一眼,淡淡开口道。
“窈妹妹这话就说错了,我们亲戚打断骨头连着筋,没事就不能找了?”
“哦?那是谁这个时辰不去书院,在家装病被罚跪祠堂?现跪也不好好跪,来这吓唬人,我倒要去找大舅母评评理,看谁才是那个做混账事的人。”
虞明窈起身即走。她以为裴尚会阻她,不让她去。孰料裴尚听了这话,反而喜上眉梢,一副引路的态势。
“你没见过我娘亲吧?那刚好我引你去见见,窈妹妹性子这般温柔,又生得好,我娘亲肯定会喜欢你的。”
“不过你也不用怕,我娘亲再温和不过,再不济有我在,保证你这趟能顺顺利利。”
裴尚开始口若悬河,眉飞色舞,连他母亲爱吃什么,素来不喜什么,都兜了个干净。
这些话,虞明窈越听越不对劲。
先不说裴母身子骨不好,素日都在休养,不常见人。但就算见人,自己只不过去请个安,用不着知晓那么多隐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