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得像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对!他就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是和她!!
“是我。”斯诺德扶着额头坐起身,五黑柔顺的头发像流水一样倾泄下来:“做什么?一醒来就要掐死我?”
斯诺德的嗓音还喊着刚醒来的沙哑,眼尾嫣红。斜向宁安的眼神带着揶揄之色。
宁安的脸瞬间爆红:“不是!我以为搞错人了……”
斯诺德慢悠悠地看了她一眼,被子因他起身的动作而从胸口滑下,露出布满暧昧痕迹的胸口。修长的脖子上,一个小小的牙印圈着喉结。宁安果断将接下来不好听的话都吞回去。好吧,她一睁眼发现自己不在休息室,当然会瞎想。而且她话这不是没说出口嘛,干嘛这个眼神瞪她。
斯诺德赤着身体下了床,后背上的抓痕更令人脸红心跳。他毫不在意地捞了一条长裤穿上,光影从窗帘的缝隙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多人呼吸的窄腰。人鱼线没入裤子里,斯诺德才缓缓转过身来。从客厅倒了一杯水过来,宁安都没反应过来就就着他的手喝完了水。
“嗯?”喝完水才感觉不对,她怎么跑斯诺德的房间来了?
斯诺德勾了勾嘴角,刚想跟她说她可能成年后的第二个发情期到了。手腕的光脑和房间的智脑同时发出尖锐提示音。滴滴滴的声音打破了房间若有似无的暧昧,斯诺德上翘的嘴角烦躁的收敛,微微皱起眉头看向还在闪烁的智脑显示屏。发现是军部的紧急军令,眉心直接打了结。
军令??那群老家伙是又想干什么!
斯诺德眸中的烦躁一闪,拇指指腹抚去宁安被水润湿的唇,不自觉地捻了捻。交代她最近尽量少跟陌生成年雄性兽人接触后,披上军装就匆匆离开。
宁安眨巴了几下眼睛,刚有点羞耻的感觉还没来得及表现,他人就已经消失。
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