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之中,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火烤熟了。扯着嗓子喊了几声渴, 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找水喝。
……
斯诺德从关押古岘的监控室回来就发现了房间不对。
他没有开灯,侧身站在门边迅速扫视了一圈客厅。一双橙金色的眸子在晦暗的环境中亮着幽光,一寸一寸地观察房间的异样。厚沉的遮光帘挡住光,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诱人的味道。斯诺德心口一跳,迈开腿落地无声地走进房间。
门啪嗒一声缓缓关上,斯诺德穿过客厅走进卧室。
一个呼吸的时间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被子里隆起的一小团。
……宁安?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信息素味道。斯诺德眼底闪烁着碎光。须臾,床上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缓缓地蠕动了,斯诺德呼吸放轻,抓着被子一角狠狠掀开。
还真是宁安。
烧糊涂的宁安。
此时她热得脸颊烧红,发丝濡湿地黏在皮肤上。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此时老实的闭着,呼吸炙热又急促。斯诺德的瞳孔一瞬间晦暗下去,瞳仁缓缓扩散到整个眼眶。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抓住被子的修长大手手背青筋凸起,呼吸一瞬间轻到几不可闻。
“宁安?”斯诺德的声音低沉又轻,克制地松开被子。
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