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边坐下,唇色因为刚才无意识的的舔舐而变得湿润潋滟:“你怎么来了?”
还是没有回答。
“身体不舒服?”他声音轻得像是在耳边低语,仿佛怕惊醒了自投罗网的人,“发烧了吗?”
他的问题一样没有人回答。
“宁安……”
“唔……”
安静的房间只有急促又燥热的呼吸声和衣服细微的摩挲声。斯诺德刚要扯开被子,放快被自己憋死的宁安出来透透气,就发现自己的头发被扯住了。
“嗯?”
斯诺德就着被扯头发的方向测过头,看向床上的人。
发现紧闭着双眼的宁安不知什么时候坐起身来,已经醒来了。此时那只手爪子正揪着他的头发用力地往自己跟前拽,嘴里咕咕哝哝的说着胡话:“你好香啊……斯诺德,你过来点……”
“嘶——”
宁安的手劲很大,扯得十分急迫。斯诺德被她扯得头往后仰,头皮发麻。
他无奈地拍拍她的手爪子:“松开,被子裹身上你不热吗?”
斯诺德的话还没说完呢,宁安就跟正捕食的野兽似的嗖一声袭她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