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慕喝下一口汤,再三确认花怪没问题,才不再提及。

阿兹加尔也跟着乔慕吃饭,但在食物下口的刹那,祂很不体面地全都喷了出来。

触手一把抢过乔慕手中的勺子,阿兹加尔心疼得不行:“乔乔,你就是吃的这种东西?”

在乔慕无所谓地点头,并索要勺子时,阿兹加尔整头怪物的身躯都产生裂纹。

在裂纹下,似乎有着攒动的触手在活动,随时要撑爆这具分身。

阿兹加尔冷声:“这种味道,连最低等的怪物都不会吃!”

祂要杀掉那些应付了事的厨师,还有接下命令却不认真办事的白衣祭司。

在暴怒的怪物这样想时,乔慕已经拿别的食物吃饱了:“我觉得味道还行,可能是你不喜欢。”

饭嘛,就是用来饱腹的,味道不重要。

这句话打消了阿兹加尔的杀意,祂不信邪地又吃了一口,依旧难以下咽。

怪物沉思,莫非人类的口味更特殊?

目送人类回到房间,阿兹加尔一反常态没有尾随,而是拿来纸币,郑重地起了个头:

“致我该死的哥哥,

我今天又亲到了乔乔,真是一种美好的触感,啊抱歉,我忘记了,想来你应该没有亲过乔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