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脸上有点热,是羞赧:“拔着拔着,它把自己身上的毛扒光了,然后就冻死了。”

乔慕讲完,就等着阿兹加尔的反应,虽然很羞耻,但很期待怪物有什么反应。

怪物等了很久,还是没有后续,祂疑惑地问:“讲完了?”

乔慕为了掩饰他的不自在,转头就走。

阿兹加尔跟上来,好奇地问:“乔乔,你讲得真好!就是北极熊是什么,也是你的宠物吗?”

祂假惺惺地叹息:“我为它的死感到抱歉,但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要是它不死,没准乔乔你还没我这么好看的小狗呢!”

怪物非但没领会乔慕难得讲的冷笑话的核心,反而庆幸那头北极熊死了,不然还要和祂抢乔慕。

那头什么北极熊肯定在乔慕的心中地位很高,都把它当成故事讲了出来……阿兹加尔酸溜溜地想。

恋爱脑是这样的,恋爱脑中的恋爱脑是这样的。

乔慕对没品位的怪物感到鄙视,对比怪物,他的弟弟妹妹就上道多了,每次都会笑到肚子疼,还需要他揉肚子。

完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的阿兹加尔庆幸那头怪物的愚蠢,居然可以把自己冻死。

直到晚饭,花怪还是没被送过来。

阿兹加尔心虚解释玫瑰花怪因为受到了祂的一点污染,还在用沉睡来减轻这些影响。

在乔慕感到担忧时,怪物信誓旦旦,花怪会没有问题,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在餐桌上,阿兹加尔语气诚恳,保证会还给乔慕一只健康的玫瑰花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