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加尔委屈,祂都没有被乔慕那么拽过,也没有被乔慕打过脸。
乔慕这才想起除了他和红衣祭祀,还有个阿兹加尔在这。
他转头,指着祭司问:“你的属下状态不对。”不试着救一下吗?花都快死掉了。
“没什么事,过两天就好了。”阿兹加尔更不忿了,挥挥手,将红衣祭司扔回它的地盘。
尽管想弄死红衣祭司,而且乔慕的关心也让阿兹加尔对红衣祭司的恶意更重,但同样因为乔慕,阿兹加尔就不可能会擅自搞死祭司
即使如此,来自邪神的恶意也会让这位可怜的红衣祭司精神紊乱上几天。
“乔乔,你都还没这么打过我……”阿兹加尔是只记吃不记打的怪物,在被乔慕骂了一顿赶出来后,又亲亲热热地凑上前。
只有乔慕之前咬舌头的举动让祂收敛了可能会让乔慕感到不适的过分亲密。
因为乔慕而开肉花,又把粉色给乔慕看了,脑回路与人类不一样的邪神想当然地以为,祂和乔慕是即将举行婚礼的关系。
而乔慕的反抗,只是他还不习惯,阿兹加尔愿意为伴侣考虑。
怪物卷起乔慕的手,往自己的脸上呼,渴望自己也被扇上清脆的一巴掌。
阿兹加尔激动得触手上又长出几个肉花,祂都不敢想自己会被乔慕打得有多爽!
祂很想被用力甩巴掌,最好留下清晰的巴掌印,算是祂和乔慕恩爱的见证。
只是人类太脆弱了,阿兹加尔怕乔慕手疼,只能压着即将喷涌的悸动,借力,成功让乔慕的手拍到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