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慕老早就想问了,他身上到底有什么味,不仅银城的那些怪物,就连这里的怪物也留着口水说他香。
“说话。”隽秀的人类青年有着有力但并不强壮的身躯,足以拉住失神的怪物。
他往前一拽,红衣祭祀就顺势跪趴在切割平滑的不知名矿物铺成的路上。
红衣祭祀立马求饶,向着强大的神明歌颂祂的善良仁慈,庆幸这位神宽容它的失礼。
但在不知情的乔慕看来,这只怪物好似一下子害怕到站都站不稳,浑身颤得跟电动小马达一样。
乔慕许多年都没打过架了,在高中以一己之力送一群勒索钱财的小混混进医院的事迹也早成了神话,现在真要逼迫怪物解释,威胁的动作都生疏了。
他差点以为这怪物是在碰瓷,和它的上司阿兹加尔一样。
乔慕皱眉,低头轻声问红衣祭祀:“喂,你怎么了?”
红衣祭祀还在疯狂呢喃着什么,颠三倒四,乔慕伸出手,拍打了下红衣祭祀的脸:“你清醒一下?”
纵然乔慕身为人类,对所有初次见面的怪物都称不上有多喜欢,或者有好感。
但真遇到不正常的怪物,除了那群把他祭祀的狗头人,他也会充当一把好心的路人,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乔慕打得不重,就是纯粹叫醒陷入癔症的怪物,要不是怪物的身体结构和人的一不样,他会率先掐人中。
阿兹加尔忍无可忍,将乔慕从那朵臭花的身边拉过来。
心生嫉妒,祂瞥向红衣祭祀,身材没祂好,长相不如祂,甚至浑身都是别的怪物的味,到底是哪里值得被人类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