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笼络成为自己人,要么除之而绝后患之忧。

容不得她独善其身。

“摆驾回宫。”裕和公主瞥见栾霜柏的神情,愤恨地打断眼前喧闹场面。

一个莫名其妙的比赛,一群愚钝无知的刁民。

还有这个令人生厌的准驸马。

她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大梁的长公主在京郊居然不是舞台中心,而百姓的视线围着一个小厨娘打转,裕和公主难以忍受此等落差。

更何况,堂堂公主连一口沙冰都吃不到。

“诺,凤驾回宫!”身披铠甲的禁军侍从恭敬唱和。

他们绝不敢怠慢长公主的命令,随即迅速整队,准备护送她回那朱墙高瓦的宫廷深处。

热闹的人群再度安静,跪地为公主让路。

“啪!”团扇重重地落在丫鬟脸颊上,扇面上的金丝织线划过皮肤,留下一道红痕。

进入落帘之后的轿辇,裕和公主再也不用伪装典雅。

“无能贱婢。”她凤目圆睁。

挨打的宫女早已习惯主子的喜怒无常。

她卑微地将另一侧脸颊递到公主手边,等待审判。

躲闪会迎来令她皮开肉绽的笞刑,哭泣会被扔进黑暗囚笼中幽闭,宫规森严,她只盼能活到大赦出宫之日。

“咳,公主殿下今日游乐可好?”一路沉默寡言的栾小将军,偏在此时搭话。

不咸不淡地聊着天,寡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