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俗大雅!妙哉!”众生哈哈大笑。
午歇后,桂枝儿带领举子们打了一套太极拳。
顺便再指点王蒲几句,怎么精准使用竹杖内的暗器。
柳千金也没闲着,教导女书生们如何使用长鞭。
“尔等文人习武,非为好勇斗狠。”桂枝儿语重心长,“旨在磨练意志,强健体魄。”
“再者,将来处理政务时,更能临危不惧,果断坚决。”
否则久坐案牍之间,不免怯弱。
“弟子谨记于心。”众人拱手作揖。
再赶二十几公里路,果然就到了楚淮河畔。
宽阔的河面波光粼粼,如无数碎金闪烁。一见岸边来了客,袅袅娉婷的船女们便争相邀约。
“公子们要去烟柳浦伐?”船女摇了摇雪白的手腕上的镯子,“双橹的快船可要坐的?”
“个是去白鹭洲?一起来哉,我的画船最稳当的。”另一位船女掌篙摇橹,脸上脂粉泛着柔光。
那船一只一只都拾掇得十分整洁,有的船身漆彩纹,有的舱里摆插花。
倘是外地来客,头回见到这样温声细语的船娘,不自觉就跨上船去了。
“不劳烦诸位,我等需过桥寄卖马匹,再去渡口码头。”王蒲耳根通红。
他手持竹杖,目若朗星,身后书篓中背着满满当当的书卷。
“哗啦。”长篙一点,凑过来的船便依次荡走了。
“文景兄,这里怎么尽是些小船啊?”有头回赶考的举子不明所以。
“烟柳浦、白鹭洲,都是有名的烟花地。”王蒲摇了摇头。
大梁按律禁宿妓,若有隐藏的皮肉生意,也就在这楚淮河畔了。
明面上,是如同邀月楼一般的勾栏瓦肆。
暗地里,嫖与赌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