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霜柏闻言苦笑着摆手。
哪里是交流感情,分明是被不服气的下属车轮战。
偌大的北境,突然空降一名弱冠少年。
谁人能服?
多轮比试下来,他还没养好的伤口又裂开了,可就算是忍着痛也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
“辛苦了。”桂枝儿轻巧地眨眨眼,“来都来了,要不给你们开个小灶?咱中午吃顿香的。”
栾霜柏大喜,上前两步就想握住桂枝儿的手,而后反应过来不合适,又赶紧放下了。
他泪眼汪汪:“姑娘,炊事营就交给你了。”
那碗喷香的卤肉拌饭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幅场景落在围观军士眼中,又是一番议论。
“果真是夫人,你看小将军的表情多感动。我猜是大家闺秀不远千里从京城赶来……”
众人纷纷发挥了极大的想象力。
直到桂枝儿走进炊事营,才明白为何栾霜柏看见他像看见娘亲一样。
大白面,蒸馒头,几块肉,炒白菜。
“俺们凌河县驻军的伙食,量大管饱,虽然没什么花样,但是绝对顶饿!”
炊事伍长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这年头,普通百姓可能尚是一日两食,军中训练量大,三顿饭起码得供应上。
“实惠第一。”桂枝儿笑语盈盈。
她思索片刻,决定在面食上做些文章,小笼包和锅烙,一个蒸一个煎,再合适不过了。
说是白面,其实也不是纯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