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随从,实则监视。

桂枝儿打心眼里觉得刘善渊小家子气。

混凝土制作的土方子已经上交,总不能因为他看不明白,就生怕自己跑路。

夜幕低垂,桂枝儿只略微仰头,就看见闪烁的星辰点缀苍穹。

凸月朝西,洒落下柔和的光辉,坐落于道旁的客栈,此时便成为远行人最温暖的归宿。

“桂小娘子,住宿之事老爷已有安排。”

沉默寡言的驼色棉袍侍从,此时终于肯开口,桂枝儿便牵马跟他走。

门头挑着一盏橘黄色的迎客灯笼。

木制的招牌上刻着“春和景明”四个大字,店面虽不豪华,却显出古朴和温馨。

“几位客官都这么晚了,是打哪儿来的呀?”店小二热情礼貌地迎上前来。

桂枝儿还在想,要不要拿出府衙的绿头牌子,撂下一句:“来两间上房,衙门办案,无需声张。”

不待她体验,身后侍从已经摸出令牌晃了一下。

“几位

贵客里面请。“店小二见到侍从的令牌,瞬间收起了笑容,变得小心谨慎。

他一边向店里招呼人手,一边接过马缰,把马牵向后院。那里有根一头削尖打入地底的木棍,正适合拴马喂食。

“你们这客栈的名字,倒是独特。”桂枝儿笑道,“旁的客栈,不是什么来福就是来悦。”

一楼的厅堂中央,仅摆着几张方桌和长凳。

看得出来门店生意不是很火热,角落里的火炉熊熊燃烧,驱散了些许夜间寒意。

店小二讨好地笑道:“姑娘您真有品味。”

他引着一行人上楼,踩上木质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屋内别有洞天,床铺整洁,桂枝儿用手一摸,被褥格外柔软的触感让她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