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马知府,管家身体微微前倾,恭敬地向刘善渊汇报:“老爷,我们查到马碌曾在天宥十三年,以送节礼为名,进过京城。”

“呵。”刘善渊嗤笑一声,“奏折拦截到了吗?”

“回禀老爷,只是对肃清匪患邀功请赏,没说不该说的话。”

刘善渊点点头:“盯紧点,这人是个墙头草,又怂又贪,蛇鼠两端。”

言毕,他踱步至铜镜前,素净修长的手指在铜质鱼洗中沾了沾水。

盆内水波荡漾,他从耳边鬓发掩盖处,揭起一层薄如蝉翼的皮肤。

随手一抹,果真是人皮面具。

里面竟是格外白皙细腻一张脸,许是因为久不见阳光,犹如汝窑白瓷,温润似雪。

管家低头,趋礼回避离开了厢房。

桂枝儿透过缝隙看得不够明晰,忍不住轻声踮起脚尖,凑近些许。

但见男子散开束发,衣袂随着步伐飘动,举止优雅从容恍如流云出岫。

透露出的高贵气质和俊朗模样,定非一个年过四旬的官员。

“小娘子,夜色已深,还不准备歇息吗?”

“啪嗒。”

桂枝儿手指关节捏出响声。

大意了,忘了新任知府也是个习武之人。

第14章 心灵鸡汤要想富,先修路。

桂枝儿踌躇一瞬,既然被发现了,也不必再藏头露尾,便随意找了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