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研究透彻之前,她不能一走了之。
“我观军中近攻以长枪为主。”桂枝儿娓娓道来,“但对付骑兵,陌刀、长柄斧大有可为。”
在桂枝儿家乡的历史上,著名的郾城之战,岳家军正是用此策略血战铁浮屠。
栾霜柏灵光一闪:“用刀斧,难道是斩马腿?”
少年深吸一口,从鼻腔到肺腑,转了个圈再出来,思绪瞬间通畅。
一名穿着厚重盔甲的骑兵,马没腿了,还怎么前行?
此时,重装的优势就变成了弱点,因为铠甲厚重,跑都跑不掉。
不愧是金科武状元,对于兵法作战还是有几分灵性的。
桂枝儿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栾霜柏眼眸亮晶晶地盯着桂枝儿,好像见到金矿一般。
他激动地问道:“姑娘可愿来我军中当个参谋?”
刘善渊挑眉撇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才疏学浅,恐难胜任。”桂枝儿连连摆手。
这一个两个的,不是要把她骗进府衙监视,就是要拉到军营受罪。
想都别想。
第二日是个难得的朗日晴天,随着阳光渐弱,城门口的劳工们也逐渐疲惫。
结实的绳索拉起木段,本就粗糙的手指亦被勒出红印。
劳工们卖苦力气,换取知府大人许诺的报酬。
三日可得铜钱一贯!
冬日农闲,就算为了备年货,也要想方设法找活干。
挣点闲钱可不容易,年轻力壮的上山套个免子、逮个野鸡,有些手艺的翁公便走街串巷,或做个糖葫芦,或卖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