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季云柏如实道,“只是这三年来,我一次也没做过别的梦,只要是做梦,做的便都是和你……这个梦。”
初九听得耳根又开始发烫,但在羞恼之余,也有些震惊。
做梦很正常,就连蚂蚁都会做梦,更何况是人。初九自己时不时也会做梦,但她很少会做重复的梦,实在难以想象,每次入睡后都做同一个梦是什么样的体验。
那多少有点恐怖了吧?
难为季云柏,竟然还能表现得如此淡定。
不过,她也梦到过和季云柏接吻……这应该足以说明,那些梦境极有可能是现实。
可她和季云柏都忘记了。
这或许是个突破口,顺着这个方向,也许能揭开那些被遗忘的记忆。
初九这次是真的冷静了许多:“展开说说?”
季云柏眨了眨眼,似乎有点不敢置信,但他还是道:“你的唇很软,但吻技实在不怎么样,接吻像打架,每次都咬破我的……”
“闭嘴!”初九的冷静瞬间消失无踪,直接站了起来,“谁让你说这些了?”
“不是你让我展开说说?”季云柏表情相当委屈。
初九:“……”
她是这个意思吗?
真不是他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傻。
不过,人脸皮厚度也是可以练出来的,丢脸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变得无所谓,大概就跟“债多不愁”一个原理。
初九深呼吸几口气,没跟季云柏计较这些小细节:“我的意思是,让你展开说说梦境里的时间、地点、周围的环境、当时还发生了什么……这些细节或许有助于我们发现更多细节。”
“哦。”季云柏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倒也从善如流地回答了初九的问题,“地点是在一棵桐花树下,旁边还有一片竹林,环境很漂亮。”
初九:“……”
你不加这些形容词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