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心底涌起怜惜的情绪,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想到季云柏反应特别快,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被窝里拖。
初九:“…
…”
算了,谁让他是病人呢,让让他吧。
初九这次没有将手抽出来,而是在旁边坐下来陪着他。
脑子里好像想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什么都没想,不知不觉初九又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深夜,她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的瞬间,正好对上一双专注的狐狸眼。
初九吓得猛地往后仰,一头撞在了床头,发出“砰”一声响。
“没事吧?”季云柏本来也被她吓了一跳,刚转开头又迅速转回来。
“没……”初九揉脑袋的手一顿。
她不是坐在地毯上的吗?
怎么又到了床上?
再看季云柏,他已经换了身家居服,护理耳朵狐狸尾巴都已经消失,整个人清清爽爽,显然是已经清理过。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季云柏已经倾身过来,扒着她后脑勺检查了。
“我没事。”初九赶紧推开他,为了转移注意力,又问,“你怎么样?还在发烧没有?”
季云柏看到她脑袋没事,也就从善如流地退开了一些,坐回旁边的凳子上,说:“我也没事了。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
其实初九刚才推他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他手还有些烫,不过比起昨晚倒确实好了很多。
眼下的情形很尴尬,尤其是看到他唇上肿起来的地方,初九更是心虚,也就没有再揪着发烧不放,转移话题道:“你怎么回事?”
“昨天应酬喝了点酒,又淋了雨,可能有点感冒。”季云柏轻描淡写地说。
初九已经从季云词那里知道了是怎么回事,闻言顿了顿。
没等她想好要怎么说,肚子先“咕噜噜”叫了很大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