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冷的眼神看向春来,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此刻如凌迟般裹挟着春来的身子,似乎要将人给寸寸搅碎,他道:“这水杯给府医验验,看是否被下过药。”
陈老道:“是,老奴这就唤府医过来。”
顾盼姿的眼神则是落在那块普通的玉佩上,不是她的东西却从她房间里被翻出,盯了半天终于是想到在何时见过,便指着道:“王爷,这块玉不是我的。我昨天见过,那时春来无意间撞了我下,就想要拿此玉佩做赔罪,但是我当时没有收,不知怎的今日就在我房间里了。”
春来听到顾盼姿提到了玉,立马来了精神地抬头道:“启禀王爷,这玉乃是小的刚刚与您说的,我和小枝的定情信物,这玉乃是小人家里的传家之宝,是小人母亲让留给小人媳妇的。”
顾盼姿闻言,面露讶然,之后便是深深的惊恐与无语,她原是不知他们昨天的第一次见面就在春来的算计中。
幸亏,她当时没有接受这块玉,否则现在可就牵扯不清了。
她被春来如此算计,后背开始出汗,若她当时没有被苍玄所救,事情便是如何?这块玉是铁证,他们又被人“捉奸在床”,那她岂不是真的要嫁给春来,这个卑鄙无耻算计她的小人?
她细思极恐道:“王爷,奴婢竟不知奴婢到底哪里得罪了玲珑和春来,竟要遭他们如此算计!”
“看来现在也只有证明奴婢是被人下药的,才能证明奴婢的清白。”
春来动动嘴唇,还想要说什么,就被齐珺喝止:“你若想说这药是小枝自己下的,你可有证据?你不是说她
勾引你,她何至于发着高热给自己下药?春来,你以为本王是好糊弄的?”
春来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的滑落,却是不敢再强言辩驳,只是道:“小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