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姿怒到极致之后,反而就不怒了,有些好笑地开口:“做妾?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你也配?”
相比顾盼姿笑着的面容,齐珺的脸色就显得凝重了,他道:“春来自是不配。”
他都没有起这个心思,春来一贱奴哪里来的胆子?
被齐珺一锤定音的不配,春来瞬间卡壳,直挺挺的胸膛也弯了下去。
顾盼姿问:“你说来说去,都没有说到药上,这药你要作何解释?”
药自然和玲珑牵扯上,春来不说恐怕是要保玲珑,不过她这次遭了这么大的难,玲珑她断断是不会放过的。
春来嘴硬地开口:“我不知道什么药,你浑身滚烫,我还以为是你高热的缘故,哪里能够想到是药物所致?兴许是你自己给自己下药,等你我水到渠成,你就可以逼我娶你。”
顾盼姿平息下去的火气又瞬间被点燃:“你以为你将一切都推到我头上就可以全身而退?你堂堂加害者凭什么能够用施舍的语气,对我这个受害者说话?当你企图侵。犯一个姑娘后,不是自责悔过,而是颠倒黑白,再故作姿态地娶那个给你差点给毁了的姑娘?!”
“你算是什么东西?你又凭什么?”
她的语气上扬,质问掷地有声,乃至于说完最后一个字,就剧烈咳嗽起来,显然是用力过度。
齐珺见不得她这个样子,本来查一查也是做个样子,没成想到把她给气着了,那还查什么查?他冷声道:“来人,春来行为不轨,侵犯未遂,将人拖出去!”
“别!”顾盼姿抓住他的手臂,有些急切地开口,“事情还没完呢,他还不能走,王爷说要给我公道给我清白,我不要这样不清不楚的公道,我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公道!”
直接将春来定罪固然解恨,但若这般定罪,传出去也只会让人觉得是王爷偏袒她,是她在仗势欺人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