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春来和玲珑两人先是被押着跪在顾盼姿门口,等到齐珺抱着顾盼姿离开那个小屋子,他们便又被押着跪在了这里,这一跪就是一整天,天边都擦黑了。
陈老也看向玲珑,眼底有些心疼也有失望地开口:“一切都听王爷的吧。”
顾盼姿见陈老带人去搜房间,挣扎地便要坐起身,躺着实在有些影响她的发挥。
刚放开他的袖口,她的手背就覆上层温热,她将手心翻过来,借着他的力道顺势坐了起来。
等坐起来后,便立马撒开他的手。
被人借完力就扔的齐珺:“”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不着痕迹地
收回手。
顾盼姿快速理了下事情发展脉络,先是发问:“春来,你说苍玄侍卫诬告?那如你所言,今日之事的真相又是如何?”
春来听是小枝问话,心下安定几分,抬起头挺直腰杆道:“我虽与你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但你竟然不知羞耻,光天化日就要与我做那苟且之事,我一时没把持住才会那般小枝啊小枝,你快与王爷说说,这都是误会!也罢,出了这档子事,我娶你便是,你又何必闹得如此难堪?”
顾盼姿听他这不要脸的一席话,直直愣住,差点没呕出心头的血,怒极反笑道:“你既说我勾引你,那为何我会挣扎?你脖子上的伤就是铁证,况且既然是我勾引你,为何这催情。药进的是我的肚子,而不是你的肚子?且我今早高热,连床都爬不起来,又如何勾引你?”
春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强词夺理地开口:“你挣扎也只是为了增加情。趣罢了,况且你是个寡妇,缺少男人滋润,即便是发着高热也不肯放弃做苟且之事,分明是浪到骨子里。不过我既与你定情,我就会对你负责,但你既是个寡妇,正妻之位就别想了,给我做妾也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