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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果儿和她一般,什么也没绣。她是不会绣,果儿是没人教,也不会绣,所以她们两个的帕子都还是原始的。

果儿翻找一番,都快要哭了,急到不行:“怎么办?我的帕子怎么好端端地丢了?”

顾盼姿见她实在着急伤心,恐怕还有害怕,便把自己的帕子塞到袖子里,再从果儿的枕头里抽出来,问她:“果儿你看,可是这条?”

果儿转头便看见手帕,立马喜滋滋地接过:“是的,就是这条,谢谢姿姿姐!”

还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顾盼姿心想,本来她对帕子就无感,况且她的活儿用的比较多的也是抹布,她现在对抹布更有感觉,这条能够哄果儿开心,她给便也给了。

其实她知道为什么果儿如此珍视这条帕子,因为果儿原生家庭穷,且家里所有的资源都给了唯一的男孩儿,三个女孩儿便是吃尽了苦头长大的。

连穿件新衣服都是奢侈,就别谈有什么贴心的小物件,好比丝帕。在这王府,即便是最低等的婢女,用的帕子虽不是什么名贵的绸缎,但也不差,好多婢女都当宝贝收着呢。

见果儿心满意足地抱着丝帕睡着了,顾盼姿将她的被角掖了掖,这才重新躺下。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突然睁开眼睛。

既然果儿这么珍视她的帕子,那么她又怎么会丢了呢?

既是丢了,那么又是丢到哪里去了?

第二天,顾盼姿按照常例去后厨忙活,这次有所不同,有人帮她一起洗盘子,有时孙管事还会喊她过去切菜,着实又让她秀了一把刀功。

这年头,无论是做什么,靠的都是硬功夫。

她知道原主貌美,她这两日早晨洗脸的时候,映照着盆中的清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