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心火降了些,又想到这些流言必是知道她身世的人才会流出,而她刚到王府,满打满算不过两日,怎么就能有这种流言?
她突然想到今早玲珑将莹儿单独叫去,没找其他人,而且刚刚也是莹儿首先发难。况且讨论地最多的是下人房,后厨就几乎没人提起。
她心中顿时有了计较,怕是玲珑从管家那里打听了她的事,这才告诉莹儿,莹儿为了排挤她,或者为了讨好玲珑,于是就将这消息散播了出去。
目的就是为了给她扣上一个扫把星的名头,谁靠近她就会晦气倒霉,这样久而久之,谣言猛如虎,她恐怕就会被排挤成一个边缘人,人人靠近都会嫌弃的存在。
果儿见她半天不说话,忙小心开口问:“姿姿姐,你没事吧?”
顾盼姿深吸口气,回她:“无事,不过是几句流言蜚语,你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
果儿:“可是那些话实在难听,姿姿姐你打算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自证?为什么要陷入自证的陷阱?
清者自清,再者说,这种事她要怎么证明?难道跑过去跟别人说,她娘是生她难产去世的,她爹是前不久病死的,她的前夫更不用说,一身病都没熬过洞房花烛夜?
她坚定地对果儿说:“我不会去盲目自证,日久见人心,等过段时间,她们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这些流言自然就会不攻自破。”
她与其把心思花在自证上,还不如好好琢磨怎么提高护手膏的销路,况且她的护手霜只是第一步,赚第一桶金,等以后出府,她还要开家店,给自己养老呢。
果儿头次听见这么新奇的话,震惊的同时又觉得有些道理,可是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那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皱着眉头一字不发。
顾盼姿看她这幅苦大仇深模样,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啦,不用苦恼了,我们回去吧。”
果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