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同霍唯大婚,外界便失去了你的踪迹,你阿兄曾去过国公府,都未打探到你落脚之处,还是昨日容卿送来的一封信,我们才得以知晓。”
沈卓然将手中药瓶往她跟前递了递:“我同你阿兄商议,为今之计,只有假死脱身。”
“他心悦你,若不用这个方法,上天入地他都能将你找回来。”
“这是假死药,我同魏玉年大婚之日会想办法拖住他,到时候你就服了这药,你阿兄自然会派人来接你走,从此天高海阔,任你翱翔。”
苏黛看着眼前的药瓶,迟疑了。
沈卓然见她不动,道:“你在担心什么?”
苏黛目不转睛看她:“我在想,为何你一定要因为同他合谋一场计划,便要嫁给他,明明你不喜欢他。”
沈卓然岿然不动,半晌却是自嘲笑了笑:“我心悦之人早已经娶妻生子,婚姻于我而言可有可无,只要大计能成。”
她看着苏黛,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还是……”
沈卓然此话一出,苏黛便知道她要问什么了,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还是更向往外面的天地。”
她在国公府这六年从没踏出过华京城,明明幼时她曾跟着父亲去了那么多地方,看了那么多风景,祖国的大好河山。
“只是,我还未同姨母道别。”
若说这六年里让她最放心不下的,无异是姨母。
沈卓然道:“若有机会,再告诉她便是,只是你假死一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苏黛不解,却听沈卓然继续道:“如今李清元对山河录的猜疑已经到了你这里,估摸着只要一有你的消息,便要派人来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