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黛愣愣道:“当年山河录不是当着他们面毁了么?”
沈卓然道:“当年那障眼法,骗骗世人便罢了,如何能骗到那位人精啊。”
沈卓然看了眼外面,急急道:“总之,你若是想走,大婚那日你只管服了这药,用石子敲三下东墙,你阿兄便会派人来接你。”
门外传来声响,沈卓然急匆匆起身道:“我先走了,你别忘了啊。”
沈卓然恰好同明喜擦肩而过,明喜疑惑地看了片刻,却见她埋着头穿过外头守门的小厮,三两下便不见了踪影。
她收回眼神,看着桌上的食盒,想起在厨房碰的壁,神色仄仄瘫在凳子上:“姑娘,这府里的下人都是势利眼,只会趋利赴势,太可恶了。”
她看了眼食盒,只觉得越看越碍眼。
“别生气了。”苏黛示意她打开食盒。
明喜依言,不情不愿地打开,见到食盒里的饭菜,顿时瞪大眼睛——竟是两荤两素,罕见!
她这是多久没看到这么正常的饭菜了?!
她欣喜看着苏黛,天菩萨,真是神仙保佑,方才那位送饭的真是个神仙啊!
不过,她有些疑惑:“他们怎么又突然这么好心了?”
莫非是因为方才厨房的事情,他们良心未泯,又来特意讨好了?
苏黛微微一笑,却没有马上告诉她缘由。只是这顿膳食过后,一连两日,送来的还是白粥。
明喜“呸”了厨房一口,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她要收回她说的那些话。
别苑里的下人依旧嘲讽挖苦,越是临近婚期,他们便越看不起这个被关在别苑,没名没分的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