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找了,估摸着这两日就要搬出去了,明日去禀完老夫人,再同姨母说一声,便收拾收拾东西,契纸一签便离开国公府了。
不过苏黛还不知怎么同他说起这事。
苏黛沉默,魏玉年便知晓她的答案,佯装讶然道:“不是说了我帮你找么?”
苏黛总觉得他今日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明明他还是同往常一样温和。
她道:“闲着无事,正好遇上霍唯,他带我去的。”顿了顿,怕他是因为不放心,“那处宅子我看过,位置不错,邻居也很好。”
魏玉年嗤笑一声:“是不错。”
苏黛皱眉,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你打算何时搬过去?”
“就这两日吧,世子哥哥若要来做客,待我安顿好,随时欢迎。”
“好啊。”
魏玉年突然笑了,眼中饶有趣味,“若府外不顺心,随时回来。”
“天色也不早了,阿黛早些休息。”
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苏黛这才放下心,送走魏玉年之后,就着灯盏伏在案桌上开始誊抄山河录。
离府之前,她得将誊抄好的山河录交给魏玉年。
魏玉年走后,明喜端着一盏热茶过来,不见魏世子,怪道:“奇怪,世子走了吗?”
苏黛顿住,忽然想到回来时烛火未亮:“他来很久了?”
明喜重重点头:“我回府没多久他便来了,称要等您回来有事要说,怎么您才回来没多久他便走了?”
明喜疑惑地放下热茶,收拾桌上的茶盏,却突然惊呼——
“姑娘,咱这茶盏怎么裂了?”
苏黛拿起茶盏,却见一丝裂痕沿着杯口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