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喜苦着脸:“姑娘,这可是您最喜欢的一套了。”
“无妨,”苏黛心事重重,隐约觉得魏玉年找她确有要事,“他没说来找我有什么事?”
明喜摇头。
奇怪,他等了这么久,临了也没说到底有什么事。
明喜支支吾吾道:“不过,我倒是听闻这次治理水患一事,沈大人遇险,恰好被世子救了呢。”
“外面都在传二人般配得很。”
她能看出自家姑娘对世子有些不一样,但是不是她想的那层意思她便不知道了,她只是觉得这件事也应当告诉姑娘,没准儿今儿世子来找她便是想说这事也未可知。
苏黛手中停笔,羽睫落下:“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大概七八日前,世子回府的前一天,便有人在提了,今日我回来时听起京中人谈的更多了。”
“大家……都在说他们二人好似神仙眷侣,英雄救美,又一同在朝为官,说不定早就互生情意……”
狼毫垂落的墨汁晕染了案桌上的宣纸,苏黛心烦意乱地揉成一团:
“明喜,未有定论的事情,我们不要随意跟风。”
明喜愣愣点头,“哦”了一声。
苏黛又写了几个字,停住,看着不成一排的字迹。
罢了,今夜不适合誊抄。
……
竖日,天气渐渐转暖,府上人都脱掉了厚衣裳,只有苏黛,还不敢太过张扬,依然穿着厚衣。
苏黛坐在妆台前,竟发现自己眼下乌青,她轻轻按了按。
明喜道:“姑娘昨夜又没睡好?”
“夜里有田鸡在叫,有些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