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黛回眸,竟不知魏玉年何时站在她身侧,替她挡了些风雪,旁边跟着安临,安临眨眨眼。
苏黛心下了然,定是他的手笔了。
常穆见了魏玉年道:“让魏兄见笑了。”
他稍稍推开莺娘,低声道:“快离远些,成何体统!”
莺娘哭哭啼啼道:“他们砸了院子,还带走了轩哥儿,说要带回常家去……”
莺娘梨花带泪:“穆郎,轩哥儿怕是凶多吉少了!”
“什么!?”
常穆闻言心急如焚:“你怎么不早说?”
他一甩袖,又觉在魏玉年面前失了分寸,强压急切,朝魏玉年作了一揖:“失礼!”
便急匆匆走了,连莺娘也没顾上。
他爹一向不喜莺娘,总觉得耽误了他的仕途,更别说莺娘生的儿子了,不死也得扒层皮!
他得赶紧去阻止他爹,见了血还怎么迎娶新妇?
常穆走远后,莺娘渐渐止住啼哭,她动作慢慢擦净了泪痕,露出本来面目,面上再不复柔弱姿态。
她朝魏玉年点头,又向苏黛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她挺直背脊,每一步都走的坚定沉稳,好似面前是龙潭虎穴,也不足为惧。
苏黛看的愣住。
魏玉年解释道:“莺娘原本是梨园唱戏唱的最好的伶人。”
原来如此,一切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