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撑住,晕了。
再次醒来就被五花大绑,不远处躺着那个女人。
有病!他有病!魏玉年简直有病!!!
苏黛接过魏玉年烤好的兔子肉,“没想到冰天雪地里还有兔子。”
“这处洞穴离崖下不远,我去捡柴时恰好遇见。”
“不过我们要在此处待上一天了,外面风雪太大,若我强行带你下去恐出岔子。”
“不碍事。”
说来奇怪,她自醒来竟没觉得身子有何不适,连胸口也不痛了。
时光静好,一派祥和。
野兔肉未加任何香料,苏黛竟也觉得鲜美,忍不住吃了个精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角落里的萧远一声接一声地哀嚎。
苏黛想把树叶塞回他嘴里去。
萧远哀嚎半个时辰后,苏黛忍不住了。
“他究竟是谁的人?”
魏玉年神色未明:“要看他说不说真话了。”
“那日我见他和沈卓然在一起,会和她有关系吗?”
魏玉年道:“你很关心她?”
苏黛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身上那枚玉佩,女子为官本就不易,苏黛是敬佩她的,况且她总觉得沈卓然看起来不像坏人,可毕竟不知她是谁的人,苏黛只好将莫名的好感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