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似乎是一处山洞,有些暗,灭了的火堆里还有一丝余温。
他呢?明明他也跳下来了。
她本该生气的,魏玉年也算是利用了她,可他随她跳下来时,一切责问都被磨灭的一干二净了。
苏黛连忙爬起来,摸索着洞壁往前走,冷不丁踢到个软乎乎的东西,她蹲下摸索。
是个人。
——且这人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唔唔唔的想说什么。
苏黛摸索着拔下塞在那人口中的树叶子——
“魏玉年你不得好死,你不做人你不能人道,你——唔唔唔——”
苏黛面无表情塞回树叶,甚至特意往里塞的更深。
黑衣人:……
“醒了?”
魏玉年抱一捆柴火从洞外走来,拂了拂身上的雪,雪太大只能在附近捡些柴火。
苏黛应了一声,朝他走去,只见洞外风雪交加,白茫茫一片。
魏玉年打开火折子生好了火。
“外面风雪太大,幸好去的早,柴火还没湿透。”
见苏黛看着他不言,以为她是被吓着了,便放柔和了声音,“我已发了信号,暗卫不久后就会赶过来,你不必担心。”
苏黛恍然发觉,似乎从未在他脸上见到惊慌失措的表情,他总是这样运筹帷幄,即使跳崖也不见一丝波动。
沉默良久,她问:“你为何要随我跳下来?”
魏玉年有些奇怪,“我早已将你当做亲生妹妹,若眼睁睁看着你在我眼前消失,岂不是我这个做兄长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