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浮凝眸看着酒坛上刻着的两个手挽手的小人,他自然能认出两个小人是谁。
路亦浮眼中情愫如墨般汹涌浓厚,他回扣住少女的手,为何醒醒总是能如此轻易的让人为她心软?若是能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永不分离,那该有多么美好。
“第五坛,要我帮你吗?”路亦浮看着仅剩的一坛曲胜春,应是要刻谢醒还的名字。
“不用,”谢醒还抽回手:“你去和兰大哥一起埋酒,我一人就好。”
“好。”路亦浮不能拒绝谢醒还,看着少女亮亮的眸子,他抱紧手中唯一的曲胜春走向流苏树下。
见路亦浮在认真埋酒,谢醒还蹲下身来,她一撇一捺,郑重在那坛属于她的曲胜春上刻画。匕首划过瓷坛,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笔画,字体渐渐显现——“平安顺遂”。
谢醒还用匕首扑哧扑哧地掘起泥土,新翻的土壤带着潮湿的气息。待酒坛被泥壤掩埋了一半时,路亦浮与兰郁青才发觉,谢醒还已将她的那坛曲胜春悄然埋好。
路亦浮挑眉:“给自己写了什么?”
谢醒还埋的太快,他们都没看清酒坛上究竟刻着什么。
谢醒还转了转眼珠,她推着二人往外走,“还剩了些曲胜春,我们分给邻里吧。”
绡昙花酿完五坛曲胜春后还有余量,他们喝不完也是浪费,听兰郁青说过,兰家府院也多亏了邻里的帮扶才未坍塌,送些曲胜春也当聊表他们的感恩之意。
果不其然,兰郁青没有任何犹豫,瞬间便应了下来,完全将谢醒还刻的什么抛之脑后,他几乎要蹦起往外走:“好啊!我去给王阿叔送些曲胜春!”
“把那傻子骗走了?”路亦浮双手抱臂。
谢醒还自是知晓,路亦浮仍是贼心不死想看自己刻的字。
但她偏不想让路亦浮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