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醒还这几日见他便心生厌烦,只想着尽快摆脱他,更是没有半点留情,这一掌若是能惹得路亦浮生厌,谢醒还倒也是达成了目的。

谁知路亦浮牵过少女那只手,细碎地吻上指尖:“打得痛不痛?”

清甜的白桃气息扑面而来,路亦浮抵了抵腮帮,他浑身都因少女的靠近而颤栗,路亦浮压下炙热的欲。念,将另一边脸凑上前:“醒醒,这边也打吗?”

他不说还好,路亦浮一说,谢醒还顿时感觉手上一阵火辣辣的痛,方才打得太狠,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谢醒还用力扯回手,她抿唇:“别碰我。”

路亦浮将谢醒还按入怀中,他搂着少女的腰,轮廓分明的下颌抵在少女发间,他撒起娇:“醒醒,我错了。”

铜钱手链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别不要我,”路亦浮眼尾带上泅红,他低声说,“我的命,在你手中。”

路亦浮亲自撕碎了伪装,选择权从来都不在他之手。

久久无言,清冷的草木香在谢醒还鼻尖萦绕不散,谢醒还挣开他的束缚。

“你自己收着。”她瞪路亦浮一眼,没再动手。

生气过后她仔细思索过路亦浮的话,或许他真没想过对男女主动手,否则那时他也没必要出手。

“还不跟上?”

闻言,路亦浮漆黑的眸子亮起,似是不可置信,“去……去哪?”

谢醒还没好气道:“领着你去给惊春姐姐他们赔礼道歉。”

总不能让他们一辈子蒙在鼓中,在冀州发生的事,谢醒还无权决定他们的原谅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