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之人的生机最为纯粹,更遑论他们向来心善,就这样被冀州百姓哄骗进了血池。

谢醒还探慰了二

人一番,并将冀州的事详细告知,至少让男女主他们吃一蛰长一智,人之欲和妖之欲都是永无止境。

谢醒还出了门,她站在光影交错处,眼眸低垂,不去看那人,少女面颊上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

“……醒醒。”路亦浮站在拐角,他抿唇,眼中神色晦暗不明:“你信我好不好?我没想过杀他们的。”

自冀州回来后,谢醒还对他视若无睹,每日都是忙忙碌碌的,从不与他有过多的交流,路亦浮甚至找不到一刻与她独处。

“没想过?”谢醒还抬头看他:“路公子不会想说,若我那时没醒,你还打算回来救他们。”

“还是说,在路公子看来,不是你亲自动的手便不算作你杀的?”她眼中带着冷意。

……醒醒叫他路公子。

路亦浮喉间干涩,他狭长的桃花眼湿漉漉的,眼皮也耷拉下来。

“我想让你忘记别人,却没想过让别人去死,回到冀州我便一定会毁了息壤,我是想回去救他们的。”

可醒醒不会信的。

路亦浮跟个雕像似的堵在这小径上,谢醒还可不管他的伤春悲秋,“让开。”

“……醒醒。”与他的哀求截然不同,路亦浮的动作极其强势,他圈住谢醒还的手不让她离开。

他的体温仅透着一层布料灼烧着谢醒还腕间,谢醒还抬起另一只手,径直甩上少年的脸,“松开!”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路亦浮没想过躲,只见他殊色的面容上赫然多了一片红色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