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醒还看着驾马车的路亦浮,她斟酌着言辞道:“你为何说息壤曾救过你?”

果然是反派么?重要角色的过去都不简单,路亦浮只是曾于月夜简单讲述过他的童年,谢醒还便已不忍再听。

路亦浮拽紧手中驾马的缰绳,他没有回答,而是神色平淡道:“青女在北,息壤相生。”

北方冀州,滴水不降。

着青衣降霜雪,神力尽化旱魃?

谢醒还的话堵在喉间,她哑声,青女……竟真的存在人间吗?

“我并未见过她,许只是人所造之遥。”

毕竟,人心最是凉薄难料。

见前方似有小镇,路亦浮勒马,“下来。”

“去冀州途经雪落之地,要多做准备。”路亦浮将手递向少女。

谢醒还扶着他的手跳下马车,“谢了。”

“雪落之地?危险吗?”

路亦浮眼眸低垂,若是谢醒还不那么倔,他此生不会再踏入雪落之地。

“我会寻一条最近的小道,我们不会逗留太久,若是……”

路亦浮感受着少女留在手背残留的细腻温存,“届时你们好生跟着我。”

没有若是,他绝不会让醒醒出事。

路亦浮的神色不对。谢醒还见他唇色有一瞬的苍白,是在雪落之地有难受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