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郁青:“……”
待谢醒还转过身看他时,路亦浮仍是一副纯良无害的少年模样。
兰郁青:“……”
真应该让醒醒瞧见,他就说路亦浮有两幅面孔!
若是日日睡在干草铺上,谢醒还是真吃不消。她自幼以来,吃过最大的苦头便是被师父罚入禁闭室抄书,但即便如此,禁闭室也有师父专门为她备下的软榻,每隔一日还会放她出来透气。如此算来,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她到有三百日住在其中,与其说是禁闭室不如说是师父专为她备下的静室。
谢醒还锤了锤睡得腰酸背痛的胳膊,忽地有人捏上她的肩膀,力道大小恰到好处,谢醒还身上的酸痛之感顿时消散不少。
“你的手不痛了吗?”谢醒还问。
路亦浮面不改色:“好多了。”
“兰大哥的药竟有如此奇效,我得空再去找他要些!”谢醒还惊奇。
路亦浮手下动作一顿。
“怎么?”谢醒还笑意盈盈,“又开始疼了?”
“许是方才来了一阵风,吹得有些痛。”路亦浮道:“如
此看来这药效果也一般。”
无中生风,谢醒还也不戳破他。
剩余三人也陆陆续续地醒来。
谢醒还问:“你知晓多少关于息壤的消息?”
“息壤——曾救过我。”路亦浮看着少女的眼睛,他一字一句道。
第29章 青女旱魃若是明月落入沟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