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说我怕他,我不怕,我不怕他!”江叔父的声音颤抖着,却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恐惧。
“他找过你吗?”谢醒还继续问道。
“啊……啊……我不知道,不知道,别扒我的皮啊。”江叔父将自己埋在一堆衣袍里,整个人看起来像个臃肿的衣堆,那话语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莫惊春:“他似乎很害怕被扒皮,谢姑娘,你可知道其中缘由?”
谢醒还似懂非懂:“惊春姐姐,如今正是寒冬腊月,或许江伯父是衣衫单薄,故而觉着有些冷。”
姚玉白直视莫惊春黑白分明的眼眸,语速缓慢道:“惊春,江府的时令规律有异常。”
谢醒还暗自点头称赞,发现的不算晚。
当三人踏入江挽月的院落,便被眼前的景致所吸引。院中每一处都透露着精心的布置与打理,花木扶疏,翠竹摇曳。
她们顺着连廊,踏过蜿蜒石径,看见院中兄妹并肩而立。
“江小姐又见面了,昨晚我们在祠堂见过的。”谢醒还微笑着打招呼,她又闻到了清甜馥郁的桃花香。
江挽月闻言偷看了一眼江晚舟,声音细若蚊吟的应了一声。
江晚舟却皱起了眉头:“你昨夜又去祠堂了?”
江挽月连忙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哥哥,我下次不会了。”
而莫惊春与姚玉白却敏锐地抓住了重点——祠堂?他们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疑惑,为何谢醒还会独自前往祠堂?
谢醒还也感觉话题似乎有些偏离了正轨,依常理而论,江晚舟应更留意她因何缘故前往祠堂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