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舟无奈地颔首,眉宇间满是无奈与苦涩:“母亲年岁已高,妹妹体弱,故只能在下守夜。”话语中也带着悲凉,似是将满腔的重担与忧愁尽数承担。

“早逝的父亲,年迈的娘,体弱的妹妹,破碎的他。”谢醒还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句话,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感慨。

她轻轻走到棺材前,点燃一支新的蜡烛,“我与江伯伯虽只有几面之缘,”谢醒还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哀伤与不舍,“却也是为江伯伯的死痛心万分,如今也算是为他悼念了。”

棺材上隐约可见一些隐晦的划痕,然而她所点之香却能与无皮尸在义庄沾上的香气汇合,棺材中所躺之人是江老爷无疑。

谢醒还:“江伯伯在临终之前可有异样?”

江晚舟摇摇头:“父亲生前一切如常,只是有债务未讨回。”

债务?莫非是因财而起之祸端

她看着莫惊春与姚玉白若有所思,江老爷不过是个引子,有人刻意将男女主角引至此处,他们此刻似乎也发现了棺椁之上别有蹊跷,匆忙的将谢醒还护送回院落旁便拜别。

谢醒还思索着究竟是谁将尸化的江老爷放出。忽地闻到一股浓烈的檀香,她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偏离到江府的祠堂前。

祠堂内,一道纤细的身影正跪坐在灵牌前,见有人闯入,她有些惊慌失措随即镇定下来:“你是哥哥的客人吗?”

哥哥?谢醒还心中一喜,原来她正是江挽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柔声回应:“江小姐别紧张,我算是江老爷的客人。”

祠堂中烛光昏暗,她看不清江挽月的神情。然而,当她抬头看向中央的祭坛时,心头不禁一紧,头皮也有些发麻。